编者按：

　　本报针对“县中现象”的连续报道引发了许多人的思考和热议。来自基层的诉说有着对艰辛的感慨和对现实的无奈；来自专业的视角更多的是冷静的分析和破解的冲动；更有许多校长甚至县中的校长在思索如何不再承受这不能承受之重…… 
　　不能孤立地看县中已经成了共识，县中由于历史的、现实的、自身的、社会的原因，身上纠结着太多扯不清、挥不掉的附着。因为复杂，即使专家们也难以给出一个一揽子解决方案。我们同样尊重这种复杂性，我们的报道尽量提供给大家的是事实，最希望引发的是关注是思考，同样，我们的些许建议也是为此而来。在这个相对复杂的现象面前，引发思考激发各界破解的紧迫感和实际行动，才是我们最科学的态度。 

基层的观点： 

让人欢喜让人忧　
华中师范大学政法学院　江乐园 

　　对于“县中现象”，笔者非常赞同贵报近期登载的中国教育学会副会长陶西平的观点，他认为，应该辩证地看待这一现象。在广大较为偏僻落后的农村，县中更贴近农民的利益，它能够保证大部分农家子弟有一个更为顺利的发展机会，因为农村的学生大多是在县中考上大学的。平心而论，对于一个农村学生而言，考上大学是他唯一的出路，否则就只有去沿海等发达地区当一名“打工仔”、“打工妹”，当然不能排除农家学子中的少数也靠着自己勤劳的双手和智慧的头脑发家致富，可这其中包含着多少鲜为人知的辛酸汗水，包含着多少的遗憾与幽怨？ 

　　就目前来看，由于受历史因素和现实经济、政治、文化、科技等方面的限制，一个农家子弟无法像城市孩子那样走“第二条道路”——学钢琴、吉它等，他们或在当下或在将来不得不挑起减轻家庭负担的重任，因此如果能顺利地踏上一条稳定发展之路，那是农家学子潜心所求啊！这也不能不成为“县中现象”得以存在的最为主要的客观因素。 

　　正如陶西平副会长所说，在构建和谐的社会中，阶层间的沟通很重要，如果没有合理的渠道，阶层之间就无法实现正常流动，从这个意义上讲，县中无疑促进了阶层间的流动，他们给了老百姓发展的希望和喜悦。而且，考上大学的农家学子们有的毕业后回乡长期工作，有的则短期支教，也有的带回一些外界信息，还有的哪怕仅仅是改善一下自家的生活状况，接父母、亲戚到城里住住，这些都直接或间接地改变着农村，带给农村新的气息。如果从这个角度上想，“县中现象”有其存在的空间。 

　　当然，部分县中“没有娱乐、没有锻炼、没有自己支配的时间”的教育方式是不值得提倡的，笔者也不赞成这种“丧失自我”的教育模式。然而，并非所有县中都这样，笔者六年前就读的湖北省罗田一中就是一所农村重点高中，但学校并未剥夺学生的娱乐和锻炼时间，老师也提倡学生通过听音乐、体育锻炼、看课外书籍等方式解压。诚然，勤奋好学在这里蔚然成风，说县中泯灭学生个性，这未免有些言过其实。 

　　存在就有其合理性，无须对“县中现象”嗤之以鼻，但纯粹的应试教育是应该遭到摒弃的。部分县中完全封闭式的管理，片面地追求升学率，部分县市集中投入打造“精品”高中，这违背了教育规律，影响了教育公平。如今，要改变这种不正常现象是较为困难的，因为它背后有深刻的历史、经济和文化原因。然而，在这里，引用邓小平的一句话不无道理，即“发展才是硬道理”，只有这些农村县市的经济、政治、科技、文化水平提高了，这种现象才会从源头上杜绝，才会有望从根本上得到改变。有幸的是，当前，党和政府都非常关注“三农”问题，采取了多种倾斜政策和积极手段大力扶植农村，发展农业，努力提高农民收入，热情关注农村教育，这也让我们看到了中国农村教育发展的又一个春天。 

更应关注学生的发展后劲
江苏省仪征中学　刘祥 

　　贵报“县中现象”的报道引人深思，这不由得让我想起前阶段关于南京高考的争论。在县中的我也是论战接近尾声时才看到这个消息。不是我不关心新闻，而是县中的老师太忙，忙得没有上网浏览的时间。相信其他县中的同行们也多是和我一样忙得没有时间来关注这场争论。 

　　我始终生活在县中，长期从事高中教育，对县中的模式有着最感性的认识。县中模式，说到底就是消耗战的模式，是不惜以牺牲一切非学习的东西，来集中所有奋力一搏的模式。 

　　正如你们看到的，大部分的学生从5点多被迫起床，便如同上紧了发条的钟，咔嚓咔嚓响地机械运转起来……晚上10点的放学铃响后，高三的同学还要在值班班主任的监督下，“自觉”延长晚自习时间到10点半，没有学生会在11点半前爬上那可爱的床。作为老师，我想告诉教育专家们，大家在媒体上所知道的县中模式，应该已经是一种最文明的模式了。 

　　的确，探讨“县中现象”不能单看它能“制造”出多少大学生，还要看学生进入大学以后的发展如何，没有考取的学生未来的发展，这些终身发展问题更应值得关注。同样沸沸扬扬的沈阳七中模式问题和县中现象就很相关，不同之处在于它是初中。七中的学生，中考12年独占鳌头，但七中的学生，知其根底的高中都不愿意接收，因为七中学生的潜力已经被挖掘完了。那么，县中模式下的学生是不是也存在着这样潜力挖掘完了的情况呢？ 

　　从让无数孩子跨入大学校门的角度来肯定县中模式，这确实是一件改变千家万户命运的功德。但却忽略了两个最基本的问题。第一，国家高校招生总数是固定的，此起则彼伏。县中模式并没有为国家多培养出建设需要的人才，只是将人才的录用比例进行了简单的调整而已。第二，县中模式下虽然让更多的农家子弟挤进了高校大门，但这些竭尽全力而挣扎进入高校的孩子，却挤下了不少知识全面并富有创造精神的孩子。从国家建设所需人才的角度看，这反倒形成了一种庸者上强者下的局面，这样的局面，对整个国家的发展有着不小的危害。 

　　国家实行高考，目的是为国选才。但现在的高考，却成了各地教育部门比拼教育政绩的工具，这是教育的悲哀，更是国家的悲哀。人们不从国家发展需要的角度来讨论问题，而只是从几个数据上随意地发挥，生成出各样模式多种方法，这又是悲哀之后的悲哀了。 

这样的教育是否有些畸形　
河北省怀来县东八里中学　李春 

　　提出这一观点，我已做好了心理准备：迎接一片嘘声。我不否认“县中”的作用，但在某些方面确实存在许多问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是畸形的。 

　　畸形的管理方式 

　　“军事化的封闭式管理”已成为“县中”管理者引以为自豪的管理方式，为夺人耳目它被大肆宣传。初听起来，让人觉得新鲜且有些敬畏。但冷静一想，却百思不得其解。学校是培养军人，还是学生？这种管理方式适合于淡化个性，提倡共性的军营，适合于“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军人”，这毋庸置疑。但它是否适合于学校，是否适合对未来充满幻想、青春勃发的中学生呢？我想未必！学校培养的是全面发展的人，应注重学生个性的发展，注重培养学生的创新精神与实践能力。把“军事化的全封闭式管理”强行嫁接到学校管理中，必将导致学校管理的成人化，缺乏针对性、科学性，束缚学生个性的张扬，心灵的放飞。桎梏会牺牲什么，我不想说，也不敢说，只想问：“县中”的花是芬芳的、树是绿色的吗？“县中”的天空会不会飘细细的雨丝，雨后有没有七彩的虹？“县中”的女孩有没有花裙子，男孩有没有T恤衫？ 

　　畸形的课程设置 

　　我国是一个文明古国，丰富的历史沉积给我们留下了许多宝贵的财富，同时也留下了许多糟粕。封建社会虽已灭亡近百年，但“十年寒窗”、“学而优则仕”的思想依旧根深蒂固，它像毒瘤一样，毒害着一代代中国学生与父母。特别是一些生活在乡镇的学生父母，更加执著于望子成龙，希望通过培养出大学生来光大门楣，光宗耀祖，扬名天下。民心所向，学校只能顺应“民意”，县领导更是体恤民情，一路绿灯，多加关注、苦心经营，多补“增肥精”。希望像沉重的大山，压得教育者不得不违背国家的教育宗旨，违反课程设置规律。学校一切工作瞄准高考，为高考而服务，不考的科目可以不学，甚至一些学校根本就不设置非高考科目。学文科者往往不知道空气的主要成分，学理科者不晓得地球运动有几种方式；生活中没有音乐的流淌，课间没有对足球的狂热，更不知毕加索是谁，贝多芬从事什么工作。 

　　畸形的教与学 

　　“县中”为高考而生，也因高考而发展、壮大。它的宿命就决定了它的一切只为“应试教育”。这也就决定了它畸形的教学。在“县中”的教学中，不是“一切为了学生的发展，为了学生的终身发展”，而是为了高考，为了短暂而又冷冰冰的高考。“三年磨一剑”，只为一朝名扬天下，走入大学，走入大学仿佛一切都有了美好的归宿。什么“学会认知、学会做事、学会与他人相处、学会生存”都不重要，重要是的记住定理，套搬公式，学会考试、考出高分。教师很像工厂里的智能工人：按设计好的程序，安排好的实施方案，开动机器进行生产，最后是拣出少数符合规格的“产品”，丢弃多数“次品”；而学生要由最初的原料成为“合格产品”，需要不断地调整自我，适合这既定的流水线，固定的模具。在不断的磨合中，学生失去了自我，成为“合格产品”。这是教育的悲哀，还是人生的悲哀，或者更是一个民族的悲哀？“县中”的教与学仍是填鸭式、注入式的教学：教师归纳，学生死记；教师找题，学生泡题海；教师苦教，学生苦学。我真的不知道，一天24小时如果都让“教与学”占据，那些已弯腰驼背的老师们，满脸憔悴的孩子们，再到哪儿去找一天中的第25个、26个小时来教与学？ 

　　最后，我想问：“县中”培养的是全面发展的人才，还是培养考高分的机器？如果是人才，他们的未来让人心寒；如果是机器，这样的机器还能有大用吗？畸形的教育只能培养畸形的人才，畸形的人才将会把一个民族的车轮推向何方，我们不得而知。 

　　表完观点，我言犹未尽，只愿理智的朋友，亲爱的教育同行们，还有各级领导，能携手同行，解放苦和累的老师与学生，还他们以身体的轻松，精神的自由，还一个民族以真正的才情与智慧、健全与美好。 

教育应有人情味　
陕西眉县齐镇高级职业中学　高平 

　　我们都知道，学生管理的最高目标是学生自主管理，即学生明确自己的人生目标，自觉自律、自主学习。如今教育管理者在功利的驱使下，管理着学校，教师在功利的捆绑下，进行着“教育”。教师感叹：教师难当、学生难管，于是乎在有形或无形的利益驱使下，将条条规章制度的绳索套在学生身上。 

　　早上5点，班主任便被学校的制度驱赶着，从梦中爬起来，去叫醒也在梦中幻想自由的孩子们，早早儿将他们驱赶进课堂，晚上10点、11点，班主任又苦口婆心、威逼利诱将学生送入被窝。甚至午休、早操、自习，老师无时不在充当着一个“教育警察”的角色，强制学生在老师划定的圈子里“受教育”、“健康成长”。岂不知，我们这种无微不至的“教育”，让学生丧失了自主的意识，缺乏了自我的锻炼，让他们成为一个个教师“教育大棒”下的“教育奴隶”。 

　　在我们的管理中，学生成为一个不知学习，让老师监视学习的人；成为一个不知作息，需要老师强制起床和休息的人；成为一个个盲人、聋子、傻子，需要老师牵着鼻子走的人；他们成了不具有头脑的学习机器！怪不得我们教出的学生是做题的高手，创新的低能儿；是学校的乖乖虎，却是家庭的太上皇；是书本知识的聪明人，却是解决实际问题的低能儿。 

　　教师不像教师，像一台太累太累的机器；学生不像学生，像是被牧人驱赶的群羊。 

　　是的，社会大气候使教育成为如此尴尬的样子，我们都生活在其中，我们痛心却无可奈何，因为我们谁都无法凭个人的力量改变这个社会，但我们作为教师的教育良知提醒我们：我们面对的是一群活生生的，和我们一样直立行走的大脑高度发达的人类，我们为什么要将像牧鞭一样的教鞭挥舞，为什么不把“教鞭”变为引导学生的路标呢？ 

　　我们“管”得高墙太高、太森严，我们应当记得“管理”一词中还有一个“理”字，我想这个“理”字还应该有合理、有理的意思在内，不是吗？我们的教育正在一厢情愿地破坏着教育规律、人的成长的规律、社会规律。 

　　让教育变得快乐一些、有情趣一些，让教育变得有人情味一些吧！当然，这需要我们的教育者自己快乐地、有情趣地、有人情味地去对待学生，让学生理解我们，开心地、有动力地去求知，这是几千年前我们的老祖宗孔子都懂得的道理。看着我们一所所学校变成竖着教育的招牌，到处散落着书本、纸张，白日“酷热”无比、夜里“寒冷”刺骨的教育沙漠，作为一个教育者，我心生担忧。 

基层的建议　如何破解县中现象中的种种问题，一些学者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和建议： 

　　李孔文：安徽六安皖西学院教育系　县中现象不能一概而论。在过去、现在和将来各个时期，县中在人才培养上发挥过和正在发挥着的积极作用不能抹杀，所产生的社会效益和成绩不能因为存在诸多问题被漠视。理性分析和正确看待县中现象，可以使基础教育改革向深层次推进，并能与高等教育有机地衔接起来。针对已经存在的问题，笔者不揣浅陋，提出如下几种管理策略，以供思考。 

　　一要严格控制县中办学规模和招生人数。这对县中自身的发展不无裨益。县中受到地方经济、社会和文化发展的制约，共教育资源总量是有限的，特别县中在当下外延式发展负债型经营过程中有许多缺漏，现在应该在内涵式发展上下功夫。县中在前进时同样受到周边其他中学的挑战，如何保持自己的品牌和抵御外界的冲击，只有历练内功强化教育教学质量，适当减缓发展速度，减小招生规模，多在品牌上做文章，才能在一定程度上避免某些县中处于一种狂热状态难以自拔。 

　　二要均衡师资力量，整合教育资源。县中可以适度超前发展，也要兼顾其他中学发展利益。需要在教师队伍建设与平衡方面、工资福利待遇的分配制度方面等进行调整。对教育资源加以整合和优化，破除教育资源壁垒并实现以县中为基地的所有中学资源共享。县中应扶持并援助其他中学的快速成长。 

　　三要改革现有的考试评价制度。国家在人才培养方面有着很好的宏观战略，在考试评价方面也要制订一系列的制度。这种制度要因人而异，对于不同学生应该有着较为全面的评价办法。关注其他中学的健康发展，关注整个高中段教育的质量评估。 

　　四要引导社会对教育的关注，形成理性的教育价值观念。社会导向是形成县中现象的外部因由，无限制地助长社会盲目攀高追逐精英化教育是有害的。改变用人观念和就业择业观念，拓宽就业渠道，缓解就业竞争压力，深化素质教育思想，确立自我发展规划，构建和谐发展的教育环境和学习型社会，树立终身教育的思想，把教育当作人的生活方式之一。 

　　尤文生：浙江大学教育学院民办教育研究中心　要缓解当前严重的应试倾向，我想主要有两个途径，一是高中、高校联合培养学生，实现高校自主招生，通过与民办高校、重点高校、国外高校等机构的合作，对高中生进行分层、分流教育；二是高中学校的基础管理和营销工作要加强，包括从高一起对学生个人的职业生涯规划教育，通过与校外机构的合作，为学生寻找更多的出路等等。 

　　现在的社会逐渐转变成为能力而非为学历付薪的社会，因此对高中而言，必须依据未来潜在的雇主要求培养学生，而不是由高校招办和学生家长决定。对高中校长而言，必须要有长远考虑，3年后他培养出来的学生不应单单是能否考上一个好的大学的学生，而应培养出一群具有创新精神、综合素质较高的学生，而不是考试机器。这种转变和改革可能不会在县中首先出现，但一些民办高中的做法应当给我们启示。 

基层的实践：在素质教育下追求升学率　
湖南吉首市一中校长　武吉蓉 

　　看了《中国教育报》日前推出的有关“县中现象”的一组报道，深有感触。看过报道，我的第一反应是，那些为了追求升学率，不惜摧残学生身心健康的高考能校的校长应该撤职。 

　　我是一所地区示范性高中的校长，作为重点高中，为高校输送更多合格人才，是办学的首要任务。可以说，升学率是重点高中的生命线，对于我们这些重点高中的校长来说是来自上级、社会和学校自身的最大压力。我任校长之初，学校正处在质量的最低谷，尽快提高升学率是学校的当务之急。我们学校地处市政府所在地，因为地域因素，比县中相对开放。为了尽快提高升学率，这几年我校从下面县引进了30多位高中骨干教师，其中有两位还是近两年地区理科状元的班主任。这些优秀教师引进到我们学校后，都跟我反映说：我们学校没有下面县一中抓得紧，他们原来所在的学校假期补课晚自习都是四节。我们学校的学生虽然见识广、思维灵活，但没有县里面的学生好学、吃得苦。 

　　2002年10月，《中国教育报》连续报道的河北衡水中学全面提高学生素质的办学经验给我们很大启发，特别是报道中介绍，过去的衡中在应试教育观念下采取“时间+汗水”的方法狠抓升学率，累垮了教师、压垮了学生，升学率不过50%。但在“以学生终身发展为本”这样一个教育观念的指导下，全面提高学生素质，升学率一下子跃居河北省第一，达到98%以上。这说明了一个其实很简单的道理：很难指望一个综合素质很低的学生考出一个高分，而一个综合素质很高的学生，自然能考出一个高分。因为如今的高考命题，都在从重视单纯考查知识向重视考查知识应用(重视能力)转变。 

　　从河北衡水中学参观学习回来后，我组织全校教职工学习衡中的办学经验，探索如何尽快提高我校升学率的办法。在讨论中，我们校级班子一些成员发言说：不能轻意放弃“时间+汗水”的做法。他们说，我们这里的学生没有下面县里的学生刻苦好学，个人素质赶不上大城市的学生，还是要提倡勤学苦读，培养一个好的读书习惯，才能在高考中取得好成绩。因为我们学校承载的这份升学的压力，加上社会环境不好，双休日、晚自习把学生放回去，担心学生受社会不良影响，家长也会有意见，使我们不能摒弃“时间+汗水”，但大家提出了不光要提倡“时间+汗水”，还得加上“巧干”。 

　　其实，抓升学率是一个系统工程，升学率的提高与生源、学校管理、师资水平有极大的关系。近两年，我们学校着眼于提高教师和学生的素质，着眼于创设良好的人文环境和文化氛围，着眼于面向全体学生，为学生的终身发展负责。为了学生的全面发展，学校引进专门师资开设了外籍教师执教的英语口语课、艺术欣赏、文学欣赏、心理健康教育和研究性学习等校本课程，组织了天文、科技等各种兴趣小组，组建了学生管乐团、合唱团、舞蹈队……为不同层次的学生展示自我提供了广阔的舞台。学校积极推进教育教学改革，重视提高课堂教学效益，充分调动教师教学和学生学习的积极性和科学性，取得了比较好的效果。 

　　我们深深体会到，高中的办学应该追求升学率，但是应该是在真正坚持素质教育方向上实现较高的升学率，这个办学的方向我们应该坚定不移。 

　　《中国教育报》2005年7月25日第3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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